王珀:中国足协太黑暗 违背良心的事我做过

从哈尔滨人国力到呼和浩特,两支球队的夭折都跟一个人有直接关系,他就是王珀,这个被称作“足坛恶人”的中年男子充满了传奇色彩。陕西球迷曾跪在他面前求他“滚蛋”,他没有走;这一次,他却真的要离开了。在电话里,本报记者和他进行了半个小时的对话。对“打假球”、对足协、对中国足球,王珀有自己的见解。

“无论是在陕西国力还是西藏惠通,我都不是老板,我所做的也都是按照老板的意图去做的。”

王珀:这肯定是跟我没关系的事儿,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我那会儿就合计过来帮忙,他们现在没钱,我们公司给出钱,把这个联赛打完。

王珀:就不应该来,年初我就告诉他们,我永远不沾足球,这次回来纯属帮朋友。我的朋友给我打电话,让我来帮这个球队,坚持到年底。你想想,这么多年我在足球圈里做什么了。无论是在陕西国力还是西藏惠通,我都不是老板,我所做的也都是按照老板的意图去做的。出了事,你不能把责任推给老板啊,所以每次都是我扛过来了,不管是挨球迷骂还是足协骂,你说哪些是我的事?我在中国足球圈里,没拿过一分钱,没有一个俱乐部给我开过一分钱的工资。

王珀:太受害了,我在中国足球界这么多年了,了解得太多了,以后我不摸它不就完了吗,不碰它不就完了吗。

王珀:队员“下课”是自己找的,俱乐部给你们拿钱,也不欠你们工资,就是欠点儿奖金,你说哪个俱乐部不欠奖金?别跟大俱乐部比,你说现在哪个大的俱乐部没有政府支持?你像这些个体、民营的企业,都是开始搞一搞,但到最后都破产了。我如果到了大俱乐部去做,我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的,我是在足球最低层开始做的。

王珀:永远消失了,就像王建林说的那样———你要想改变中国足球,就必须让足协这些老爷们换一下。

王珀:中国足球的环境就是这样的环境,中国足协就是这样的,太黑暗了。俱乐部你应该处罚,队员你更应该处罚,这个事情关系到队员的职业素质问题。你队员说王总你过来了,我不打了,这谁也说不出什么来,但你们是到场地后不打了。你们跑了,我就觉得中国有些运动员素质太差了。

王珀:马来西亚的一个老板的公司,我在中国给他们做总代理,一年120万,一个月10万,那相当不错了。

王珀:主要是做石油,我就不应该进来,我给人家那个公司也带来了不利的东西。

王珀:威士茂,这是一个境外的公司,不是国内的。这个工作非常不错,我没必要搞足球了,从今以后大家不会看到我的名字了。可能我走了,中国足球会静一些?我就出来这么几天,就这么多风雨。说真话,我不想说谁,也不想评论谁,我就一句话,球迷是好的,球市也是好的,球员也不差,就是中国足协太黑了。

你看阎世铎,当年球队没出线的时候还知道跟球迷道个歉,这回亚洲杯都没出线,足协连一句话都没有,他们就理所应当地花着纳税人的钱。你看伊拉克,那么穷没有钱,你看人家打的,足球就是一种精神。

王珀:太黑暗了!你说国家队连亚洲杯小组赛都出线不了,中国足协每年往国家队身上花多少钱啊。你说现在中国足协做什么了,你说篮协也好,排协也好,哪个市场不比中国足协市场好啊。

王珀:对。就目前来看,国家队也好,国奥也好,为2008年服务也好,他没有说过改善足球的环境,把老百姓拉到足球上来。

“郎效农退了,这是中国足球最大的遗憾,这个人在中国足球(界)是最清白的。”

王珀:我在陕西国力,他们当时只有7分,后来在我的支持下,球队坚持了三年,但最终还是降级了。今年西藏惠通叫我回来,球队又是7分,他们叫我回来就是帮着保级的,既然要保级,我还能打假球?

王珀:我跟你说,你把任何一个人叫出来,不违背良心地讲,说自己的俱乐部没作过假,我就不相信,我就不相信这句话。

王珀:我觉得像国安、鲁能这样的大俱乐部没有,但有一些小俱乐部,我就感觉,不能说百分之百,但我感觉中国足球就是这个环境。咱现在不能讲谁打假球了,可能是有关系,可能是为了拿第一,可能为了不掉级。“我从来不打假球”,不管是输球还是赢球,我从来都没说过这线是怎么回事?

王珀:这句话怎么讲呢。我觉得违背良心的事我做过,但我从来没有为了我个人利益去做。

王珀:我就跟你说这句话,没有一场球挣的钱给我,你问问其他俱乐部,总经理认识不认识我,我从来没跟他们做过任何一场假球,但是我不能说俱乐部没做过假球。

王珀:我和任何一个俱乐部的老总都不认识,中国足协开所有的会,我从来都不参加,我也没去过,就是各俱乐部老总叫啥名我都不知道。

王珀:×!(编者注:此处为一个字的脏话),这句话我也不想跟你说多深,现在大环境就是这样,我不能拍着胸脯跟所有球迷说,我没打过假球,我是英雄,我从来没讲过这句话,我也不会讲这句话。中国足球的环境什么样大家都看到了,中国足协什么样大家也都看到了。你去看看中国足协这些官员们,我跟你讲,郎效农退了,这是中国足球最大的遗憾,这个人在中国足球(界)是最清白的。

王珀:我跟你说句话,我说我昧良心的时候,因为我在任何一个俱乐部,都是给人打工的,我不是老板,所以说我打假球,一点儿道理都没有。打假球得互相认识,得串通,但我不认识中国任何一个俱乐部的老总。但是,有些东西俱乐部怎么操控,跟我没关系,有些东西我只是一个执行者。

王珀:我没打过假球,但不等于说俱乐部没打过假球。队员说我打假球,就说明他也打了,他没打他怎么说我打假球。队员说我叫他们打假球了,但也说明他们都打假球了,但又是谁让我打的假球呢?我跟他们一样,都是执行者。

王珀:你想……他们在说我打假球,球队要保级,怎么打假球。打假球是保不了级的,只有输球才能是假球,保级是需要赢球的,赢球能是假球吗?

王珀:这个我没法讲,圈里的事儿永远是埋在肚子里就完了。我希望净化中国足球要从足协开始,不要老从各俱乐部开始。中国足协领导们净化了之后才能感染各俱乐部和队员,我觉得足协太黑了,我没觉得各俱乐部怎样,所有俱乐部都太艰难了,所有俱乐部不叫经营,叫生存。

王珀:无所谓,我已经习惯了。我觉得我是代替别人背黑锅,我可以这么说,我是走错路了,走进胡同里来了。我这次出来就是帮朋友,不希望球队降级,但现在我发现,这个忙不应该帮,我又走错了。

王珀:那是几年前,呃、呃……九几年的事儿了,我早就离开海职了,我都离开海职七八年了。咱们先不说这个了,我只跟你讲,这次我是对中国足球更加地认识了……